褚宁眼睛一瞪,意外道:“陆锦那厮,这么有钱?”
掌柜饶有体会地点了点头:“南乾人果然豪富。”
褚宁拍了拍掌柜肩膀:“干得好。”
【宿主,你好黑心!】
【但我喜欢,嘿嘿嘿】
掌柜道:“文会已然开始,五郎随我进来。”
“带路。”
时下文会,最是爱那流觞曲水。在外,则水边相聚,取那天然之意,在内,则布一环曲水流,最是精致非常。上有酒杯随流而下,至谁面前,便或赋诗或作曲或论政,任你三言两语,言之有物即可。哪怕是贩夫走卒,也常有路经文会,侃侃而谈,与那名士大家一醉方休!
自那日惊鸿阁之后,这还是褚宁头一回见到陆锦。此时的陆锦看起来已经微醺,世家子弟,一颦一笑都似是刻画好了一般,醉态也是极美。
“五郎!”陆锦瞧见了褚宁,抬手便道,“五郎来这。”
席间视线汇于一身,但褚宁最是不在意目光,走至陆锦身旁,衣袖一展,跪坐而下,端得是少年如玉,风华绝代。
此时一片静寂,只余潺潺流水,褚宁抬眸看向众人,提醒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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