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那先生与小娘子?”
“是那话本子上的师徒情深罢?哈哈哈哈哈哈。”
“咱也去书局掏一本去。”
“何不去秦淮楼一遭,叫楼里小娘子喊声先生岂不妙哉?”
“呸,知你尚未成亲,我等家中娇妻,自是瞧不上的。”
“娇妻?是悍妻罢!哈哈哈哈哈。”
“这位郎君,你口中的五郎是?”青年褒衣博带,脚踩木屐,端得是时下名士风采。
“先生不是临岳人罢?”被叫住的郎君也是个识人的,知道如青年这般打扮的,想是有些才名,于是口称先生。
那青年有些意外道:“你怎生知道。”
郎君面上一笑:“满城临岳,只一人可称五郎。”
“哦,如此霸道?”青年目中好奇。
郎君摆手:“倒也不是五郎霸道,城中自有张五郎、李五郎,五郎却独一人矣。”说着,郎君满目自豪,“先生可曾拜读过吾安先生的《美人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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