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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秦淮楼发生了一件怪事,南乾那位惊鸿阁花魁把摘星阁给包下了。
是以,每一位踏上摘星阁的人,都被拦在了门外,眼睁睁看着里面歌舞升平。甭管是张娘子江娘子还是李娘子,一个个卧倒在舞摇星的怀里,你唱个曲儿,我陪个酒儿。
清脆叮当,美人调笑,好一副靡靡乐章。
也不知是该羡慕舞摇星左拥右抱,还是嫉妒自家心头好得了南乾花魁娘子的喜爱。
真真是心头复杂,难以言喻。
倒不是没有那脾气暴躁的,领了从人便想硬闯。偏那位南乾花魁娘子就是有本事,只一个眼波,就让人软了腰,非但不敢硬闯,还守在了门口,做那最尽忠职守的看门狗。
褚宁踏上摘星阁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堵在门口扎堆的人群,意外道:“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进去?”
话音未落,里头便传出了音:“五郎,躲了我这些日子,今日不能躲了罢。”
褚宁那抬起的腿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
【宿主,舞摇星!】
褚宁盯着眼前的大门,是摘星阁不是惊鸿阁,没走错门:“???”
“怎么,听见是我,五郎便不敢进来了?”听那语气,幽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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