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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康褚府。
褚琼端着茶盏:“先帝在时,励精图治,各家各司其职,当今继位,一心女色,混不管这天下,这权,世家既拿到了手,又怎舍得吐出来?”
觑了一眼提笔练字的长子,褚琼又道:“你二叔从王家抄出了生铁,赵氏,愈发明目张胆了。”
褚容落下最后一字,道:“这天下,大齐没了‘帝皇’,照样熠熠生辉。”
褚琼:“赵氏未必这么想。”
“都是老狐狸,哪家不想学一学姜氏?”褚容将笔放下,净手。
褚琼眨了眨眼,笑道:“我们家。”
“咳,咳咳。”褚容以绢捂唇,肉眼可见的,白绢染血。
“大郎……”褚琼站起身,眼底担忧。
褚容摆了摆手:“在天下人眼中,褚氏要做的事,恐比赵氏还要离经叛道。”
“不提也罢,五郎如何了?”褚容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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