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叔,三郎如何了?”何娘子担忧地望向躺在一边的青年。
莫三叔抚了一把胡子:“没什么大碍,体虚,多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好,好,”何娘子捏着掌心,掏出钱袋,“多谢三叔……”
“哎,都是一村的人,”莫三叔摆了摆手,背着药箱走了,“这点钱,拿去给你家三郎吃点好的。”
送了客,何娘子进屋,见人醒了:“三郎……”欲言又止。
“咳,咳咳。”青年咳得面部通红。
听得咳嗽,何娘子急急往屋里接水,却听那人自背后传来:“何娘子,那人死了。”
何娘子一怔,转头:“什么?”
“他死了?”何娘子凄厉地笑着,“好好好,老天有眼,莫哥,你看到了吗,老天有眼。”
青年眼底泛起淡淡嘲讽,老天何曾有眼?有眼的,是人。
――――――
“五郎,我近日学了《论语》,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何意?”
“五郎,我今日写的大字,可有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