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的肉包。”肉包子个大,五个已是满满的一袋,另有一碟,是为现吃。
褚宁接过,一手提着纸袋,一手托着碟子,也不找位子坐,忙拿起咬了一口,满眼赞叹:“蔡伯这肉包,可是咱临岳城一绝,别地可吃不到。”
蔡伯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是,咱临岳出去的,谁不夸一句蔡记肉包!便是那桃夭……”话语突然一顿,突然想起桃夭阁死了人,忙转移话题,“呵呵,不说了,不说了。”
褚宁像是没听到一般,又咬了口包子:“这肉汁是怎么做的?”眼底尽是好奇,仿佛这是他不经意间问得一句。
蔡伯麻溜地给下一位客人装包子,玩笑道:“不传之秘,能告诉你?”
刘伯冲着褚宁喊:“哈哈哈哈,你蔡伯传家的本事,能告诉你?”
褚宁眨眨眼:“哦,那刘伯传家的本事能告诉我吗?”
刘伯将手上抹布一甩,哈哈一笑:“那自然也是不能的。”
有那吃客也哈哈大笑:“五郎莫不是想学了刘家、蔡记两家的看家本事,支楞个褚记出来?”
“五郎若是真在这秦淮楼岸边摆了褚记,我.日日都来!”
“只看五郎一人,我便也饱了,哈哈哈!”
褚宁闻言,眉眼一扬:“蔡记肉包三文一个,我收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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