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何东来,你最近变聪明了嘛?”张子灵倒了杯酒。
何东来翻了个白眼:“去你的,那是老子本来就聪明。”
张子灵懒得理某人自夸,转头对褚宁说道:“五郎以为张娘子可是替罪羊?”
褚宁支着下巴,百无聊赖道:“这就要问问咱们太守大人了?”
张子灵瞬间意会:“不可说不可说。”
“你们在打什么哑迷?”何东来抓耳挠腮,“莫不是这凶手势大,太守大人不敢查?不是吧,太守不是为了王三郎都快发疯了吗,他还有什么不敢查的?”
张子灵摇头,意味深长道:“太守大人要真这么爱子,就不会只敢抓抓桃夭阁的小娘子了,他身上可不干净,这要是查出了什么不该查的,他王太守这官都不定做得下去。”
“瞧着吧,过不了一天,桃夭阁那群小娘子就该回来了,咱们这些人家,体谅他丧子,不去触他眉头,可时间久了,谁不心疼自家娇娇?他王太守可是个人精,抓一个意思意思也就够了。”
何东来张大了嘴巴:“什么?合着他那丧子之痛是装的?”
――――――
寅时末(早上五点不到),秦淮楼外络绎不绝,王三郎的死影响不了秦淮楼的热闹,自也影响不了江岸。
褚宁打着哈欠从摘星阁出来:“阿狗,我真的是全天下最为勤奋的纨绔了,谁家纨绔日日寅时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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