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株冬梅,在寒风大雪中仍然可以傲立盛开。
翠竹想到曹旺苗这会儿正看着她,不留痕迹的挺了挺胸脯,伸手从后头把腰上的衣裳捋了一下,闹平整了。
轻轻转过来脸,不留痕迹的瞥了一眼。
然后愣住。
曹旺苗压根就没往她这头看,拿着根儿草才在逗毛驴。
“.........”
一股难以形容的挫败失落感直击心头,翠竹低头瞅瞅自个儿,忍不住自我怀疑了。
她有这么差劲吗?
放着她这么个美人儿不瞧,跟毛驴玩。
“咋地个意思,那东家让干啥咱就干啥不就成了。”
“对呀,你家姑娘让俺闺女干啥活,就直说呗。”
俩婆子还在吵吵,曹旺苗还在自顾自的逗驴,翠竹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
“想在我们家姑娘身边伺候,要求倒是也不高,左不过就是会识字,会点绣活儿,会梳妆打扮肯定是一定得会的,其他的再有就是简单会一种乐器也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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