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瞅见了晚了。
噼里啪啦的一通响动,然后又很快安静下来。
宁温如落后一步,小心翼翼的把捂着眼的手拿开。
倒吸了一口气,目瞪口呆的望着。
“………”
“...娘?”
惯性使然,潘有余没站稳酿跄了两步。
但刚打回来的两桶水全洒了,衣裳也湿了。
桶在地上翻滚,让摔破的猪油罐子给绊着了。
白花花的猪油粘在地上,粘着土,好在水一冲又白乎了,不似旁边的白面,都成糊糊了。
唯一幸免的红糖,全扑棱在潘老太腿上。
潘老太说话冲,唾沫星子横飞。
越说自个儿心里头越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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