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又急又气,凶巴巴甚至还带着几分哭腔。
真真是让气狠了。
宁温如显然也察觉出来了,不过她可不觉着心虚。
昨个儿她被老太太压在地上薅了不知道多少头发,今个儿头皮还疼着咧。
这老太太欺负她的时候可狠着咧。
“娘,你这话说得我就太委屈了,我咋就成祸害了?我,我可是从来没进过灶房的一个人啊......”
“呸!以前没进去过今个儿失心疯了咋地!我老婆子逼着你做饭了?杀千刀的玩意儿……”
潘老太说话冲,唾沫星子横飞。
越说自个儿心里头越憋屈。
她白花花的猪油啊!
做一顿饭就给霍霍没了。
骂完宁温如又骂自个儿活该,昨个儿这小娘们就不知搁哪儿找着偏房钥匙的。
她明明藏着老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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