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拍大腿。
又过了会儿,笑够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的盯着面前的男人瞧。
潘有满眨了眨眼,“咋地了。”
“这么个瞅着我?”
“我还梦着......”话说了一半又停下,曹绒花自个儿先乐了。
“还梦着啥来着,给忘了,刚还记着咧。”
潘有满晓得她现在忘性大,咧嘴一笑,“忘了就甭想了,先起来吧,我出去给拾掇院儿去。”
曹绒花应了声,开始穿衣裳。
关门声响起,瞧着潘有满出去了,这才撇了撇嘴嘀咕。
“好好的梦着点儿啥破事呦。”
刚才话到了嘴边说忘了,倒是没忘,就是觉着不吉利。
她是梦见潘有满搁外头有人了。
跟她横眉竖眼的不说,还要抬进门做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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