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说我想村里人了,想后院的猪了。”
“可不是嘛。”宁温如点头,一脸方才如此的表情,手里拿着帕子掩着嘴角轻笑。
“绒花你是不知道,娘可不就是想猪嘛,惦记着怕你喂不好,要我说那不就是把猪草剁碎了煮就成了,有什么好记挂的,可娘就是不放心,你说不就是怀个孩子嘛,还能让你脑袋变傻咋地。”
宁温如浅笑着,语气温柔,面容和善。
可这所有的一切合在一起,你怎么也不会觉得舒服,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别扭劲儿。
曹绒花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这不就变着法儿的说她嘛,凭啥玩意儿说她。
老太太不给好脸,你有能耐跟老太太叫唤去。
“可不是傻嘛,我这脑袋呀,最近就老忘事儿。”
曹绒花笑着叹了口气,“咱原本就不是那聪明伶俐的人,这一下怀个孩子变得更傻了,有时候连饭都能忘了吃,更别说让我惦记着喂猪,都满子操心咧。”
扭头看一眼潘有满,“有时候连饭还是满子端到了眼前,我这肚子才反应过来晓得饿了。”
“快瞅瞅,真是好福气呀。”
宁温如似笑非笑的,余光瞥了一眼潘老太。
“满子对绒花这个好呦,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老二是上门女婿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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