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太眼皮子抽了抽,攥紧了手里的扫帚。
“红毛?这名字可不咋地。”
牛大妹听不惯这名字,疑惑道,“咋不叫白毛?那白毛也比红毛强。”
“哎呀,二婶你说得啥玩意儿啊。”
毛蛋跺了跺脚费劲儿解释,“我说的不是红色儿的毛,是鸿毛,就是那个...”
“啥呀?”
他也给整忘了,那秀才怎么说的来着,挠了挠头也没想起来。
毛蛋结结巴巴的瞎掰起来,“特别金贵的毛,那,那反正就不是一般鸡身上有的毛!啊!嗷嗷啊奶你打我干啥!”
苗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拎着扫帚往毛蛋屁股上头揍,一揍一个准儿。
硬生生打了好几下,疼得毛蛋龇牙咧嘴的叫唤。
“奶!奶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别打了,嗷嗷!”
毛蛋眼泪汪汪的,捂着屁股手疼,不捂屁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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