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天。”
“晚上老师回来你和他说我明天就回郑市,下次回来再一起喝酒。在学校还习惯吧?”
赵长安把两瓶洋酒一盒西洋参,还有那件皮草袋子递给常衫。
“还可以。你给我妈买了一件皮草?”
常衫惊讶的望着袋子里面露出来的那蓬松松油光水泽的水貂毛,在夕阳的光照里晕着彩虹一般的散光,问赵长安:“你咋知道我妈在和我爸闹别扭,要买皮草。”
“啥时候闹的?”
赵长安听了想笑,常有理因为爱喝酒,而且往往一喝就醉,所以再好的衣服一顿酒局以后都是一身油污点子,所以对穿不讲究。
由此对妻子和孩子爱穿新衣服,贵衣服,也都是嗤之以鼻。
“昨天晚上,我妈看中了交流会上面一件皮草,三千多,想买我爸不让买,说穿着像一个狗熊一样难看。我妈说用她自己挣的钱,一下子把我爸给惹毛了,冷战呢着。”
赵长安笑了起来:“袋子里有发票,我是十二月买的,都一个月了。你和裴学哲,夏文卓有联系么?”
“我和他们联系干啥,也不熟,要说熟,我和你比他俩更熟,这半年我和你联系过一次么?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奇怪。”
赵长安看着常衫眼睛里面的不解,心里面估计裴学哲和常衫这对一直等到十几年以后才走到一起的夫妇,这一世未来不好说,不过就现在看也是够呛。
“美容院那边不忙,这时候回来?”
赵长安有点惊讶的换了一个话题,他和余朵前几天还聊过天,说忙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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