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事儿了。”
电话那边,叶鹤仇主动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巴伐利亚的夜色明亮的照进卧室里面,叶鹤仇心里想着也幸亏是和妻子分房睡觉,要不然今晚他就不得安宁。
对于儿子的选择,坐在叶家这一支的家主的位置,他并不希望,然而站在儿子的立场,说灭了叶鹤年满门,都不算为过。
即使是这么仇恨,也依然选择叶家的决斗方式,就像八年前叶白的选择一样,对此,作为一个父亲,叶鹤仇很能再说什么。
“七成把握!”
叶鹤仇了解自己的儿子,同样他这些年也一直在关注着叶白。
这两个年轻人八年前的仇恨,一个是夺妻杀妻之仇,一个是坏掉一个男人的凭证之仇,以着他俩的骄傲,结局就是只能有一个活着。
八年前那次的努力和妥协,不过是把事情往后拖而已。
但是不管再怎么拖,事情早晚也得解决!
儿子被废了右手以后,他爷爷叶平河为他左臂灌气三年,硬生生在他的左臂经脉里面留下一缕真气,而代价就是父亲叶平河真气散尽,全身萎缩而亡。
虽然即使没有这次灌气,父亲的结局绝对会更加惨烈,不过再多活几年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而这一缕封存在儿子左臂的真气也并不是百利而无一害,在未来二三十年以后,当身体的机能已经无法再压制封存这缕真气的时候,截掉左臂是两种方法中目前看来,是唯一可行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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