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汽笛,音乐,男人和女人的大笑,呼啸的风声。
“韩妍。”
董季思的声音,淡淡的。
“季思,我不明白?”
“赵长安是被冤枉的,或者说他是故意制造出一种剽歌的假象。当然,这也只是我的判断,无论事实是什么,一切以将来的判决为准。”
“证据?”
“那不重要,全国理科原始分第二——”
“那只是成绩,死读书的书呆子还不多么?”
“你总爱打断别人的话,在大约五个月前,他用一张小楷,——当然,这也不重要。”
那边的董季思发现这事儿简直太复杂,也太精彩。
要是细说,得累死他。
“现在我的判断就是赵长安是故意的,你在6号把他强行特招,不到一个星期又强行罢免。以后假如证明是许一杰剽窃赵长安的歌,那么,整个校宣传部将如何自处,不是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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