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不仅仅是我考得怎么样的问题,我就算化学满分,有光州的陶娇,咱也不敢说能考第一。”
赵长安真诚的望着老常说道:“常老师,其实我想体味一下那种忐忑等待的心情,不然岂不是一个不完整的高考?”
这话说得很奇葩,然而却很对老常的胃口。
而且他也想开了,除了全区全省第一这个头衔荣誉。
以着赵长安现在的估分,清北那是绰绰有余。
过些天成绩不就自己下来,现在何必较真?
再说现在就算化学能考满分,强中更有强中手,遇到那个十几年一遇的陶娇,赵长安照样不敢说自己稳拿第一。
“说得好,昨晚李老师请客,今晚已经说好了老陆请客,你的基础题满分,我也得请一顿,中午先去我家喝两杯。”
“老师,你这客请的可不诚心啊!”
赵长安笑着鄙夷。
“这不算,明晚才是我的,走!”
常友理和赵长安下楼。
在楼梯道里,老常感叹的说道:“你这一界的学霸比较怪,夏文卓是这样,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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