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法阵一般都有备用品,尤其是此地险恶,更应该多备。
此话她没有说出口,眼见秋水和秋少君都面有难色。苏紫沉思片刻道:“寻一蔽静处给我。”
此事不难,就在花园旁边就有供值守之人休息的小院。
小屋简陋,只有供人打坐的细丝蒲团,这已足够。
将跟来的三个驱出门去,苏紫在蒲团上盘膝而坐,开始重新凝炼这个破裂的云珠。
门外,郎九斤斜靠在柱子上,懒洋洋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小杂妖。
一个是有着狐妖血脉,一个是……银狼血脉,哼!血统不纯,还想使用妖术,痴心妄想!
她那里斜束着皮袍,露出半个肩膀,一头银灰长发披散在胸口,看起来野性十足,又带着说不出来的妩媚。
秋水喉头上下滚动,挪开目光,只有秋少君怒视着郎九斤。
身为半妖,他也无奈,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师傅的恩赐,抱怨和愤怒早在成年懂事以后,就压在心里最深处。
苏紫捏他耳朵带来的侮辱,和此时郎九斤那鄙视的目光,将这一日所受的羞恼给彻底点燃。
他嚯的一拍腰间长剑,白虹飞起,落在掌心,一指狼妖道:“在下秋少君,向狼王挑战,还请你赐教!”
郎九斤眼前一亮,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唇上一舔,兴奋道:“你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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