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得丑了一点,可话说得顺耳中听,苏紫此时也不矫情,略略回一礼道:“苏紫!”
苏紫二字才一出口,邬思嘉面上浮起一丝异色,但一闪而过,重新笑道:“原来是苏紫道友,久仰久仰!”
苏紫不以为意,自己一直宅居空谷村,就连庆元城去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这久仰一词从何说起,也不过是客气罢了!
两人说话间,一路往园中走去。
寰金山庄从开建到现在,不过两年时间,有众多灵植夫的培植,如今也是绿植丛丛,翠竹深深。
白雪皑皑下,两侧也有花木零星绽放,白雪红梅,若是春花秋月时,定是花团锦绣。
这是自然灵植处处生机,跟百花宫那只见花朵,不见灵性完全不同。
见苏紫对周围景致多看了几眼,邬思嘉慢下脚步,顺势介绍起寰金山庄的情况来。
他言语亲和,风趣幽默,与之交谈让人心情舒畅,倒是跟他的外貌截然不同。
修行之人有驻颜丹,所以不观容貌,只看修为,不过,也不会有丑陋不堪之人,这邬思嘉倒成了另类。
对苏紫的外貌年纪轻轻,邬思嘉并不小视于她,而是越发恭敬,毕竟在修为上,苏紫可是实打实高出他一截。
进了园中厅堂,有婢女送上茶水,灵果,苏紫与邬思嘉对面坐定。
邬思嘉这才问起苏紫的来由:“苏紫道友果真是来鄙庄应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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