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攻打庆元城,那些老东西只想着使些小把戏在城里占有一席之地,不知道先下手杀掉那几个筑基修士,结果可落得身首异处。
害得自己不得不逃命,几年间天天跟妖兽异禽为伍,在这些穷乡僻壤的山林中躲藏。
如今自己就要筑基了,只要筑基成功,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庆元城,或者至少要占一座千人的城池。
他对盘池谷地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这里都是穷光蛋,就连灵谷都种不出来。
对这个即将筑基的头领,底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感觉头领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堂上一片死寂,陈怀素眉头一蹙,又想发怒时,下首一人站出来道:“头领勿恼,沈安一向行事稳重,更不会随便离开灯烛峰。还是明日再派人下山去,直接抓回那个女修。”
说话的也是炼气七层修士,面目白净,一身织锦绣花的长袍,说话时,手中折扇半开半合,只是下巴上一颗痦子,败坏了他的俊美形象。
他口中说沈安行事小心,心里却对那个胆小如鼠的家伙鄙视不已。
一个女修而已,连着两天都没有带回人来,这一晚,只怕是已经得手,滚进温柔乡不出来了吧!
“也不用明日了!蒲珂,你这就带人去,不论死活,都给我弄清楚。”陈怀素手在桌上一拍,只见木屑纷纷扬扬,好好的一张桌子,化成一堆木渣。
蒲珂心中一凜,忙点头应是,看来老大已经是不耐烦,今天晚上必须得把人给弄来。
想到出门一天都未回来的沈安,他不禁暗道:沈安,若是从被窝里将你抓住,可怪不得我不讲情面了!
灯烛峰高高在上,能俯视盘池谷地中的动静,但走下来,还是需要一个时辰。
还未到戍时,盘池谷地的入口崖壁上,垂下几条绳索,尾端沉进水雾中,很快,有人顺着绳子,手脚并用的攀沿而下,又消失在浓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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