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傻愣着,这个老匹夫还真是在耍自己。灵茶喝了,灵草浇了,现在就要赶人走。
他说的方法,想必栖月派的人都知道,只要自己跑一趟七里坪,那个无寂师姐一定会教的。
苏紫也算抱石峰下的一霸,从小到大,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就是村头长得最高,身体最壮,爹娘最护崽,最不讨人喜欢的鼻涕虫,也没有这样明目张胆的坑过人,更不敢骗她苏紫。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虽然此时体内灵力早耗空,苏紫还是聚起最后灵力,一只水箭对着还得意忘形的田吏面门而去。
田吏体内灵力也不多了,他没有料到苏紫一个比他修为还低的小丫头居然敢动手。
水箭看着来势汹汹,却后劲不足,才飞到田吏面前,被他匆忙聚起的土球一砸,就化成雨水泼洒在头顶身上。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不顾门派规定,同门之间禁止斗法。”田吏一边狼狈躲开一边高声训斥。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事还在后头,水箭后面,苏紫也已经扑来,没有灵力,她还有拳头。
修士没有尊老一说,只要修炼得法,七八十岁对于动辄几百年的寿元只算小年轻。
更何况田吏一再戏弄苏紫,早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苏紫是小孩,不记隔夜仇的,也不习惯遇事就找家里大人帮忙,她的仇都是当场报。
只见苏紫对着还在抖落衣衫上水珠,口中骂骂咧咧的田吏冲上去一把掐住他脖领子,使劲往后一推,田吏猝不及防之下脚下一滑,翻倒在地上。
他正想掐诀,苏紫怎能让他如愿,欺身上前,按着田吏就是一阵乱拳,又急又快,如同暴风骤雨般落在他脸上身上。
“同门之间不许动法是不是,好,我动拳头总管不着,看我的大耳刮子抽你这个骗子!”苏紫手上不停,口中也不停,她都要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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