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止也止不住,“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能爱上她?你们也不过是刚刚认识,也不过是相处了短短几日,怎么可能就如此视她若珍宝般。她,也不过是计划中的一个卒子,怎么可以动感情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我知道我不可以辜负大家的期望和心血,但是,这一切和小凡有什么关系?”司马希晨沉声说道,“家国恩仇是我的事,不是小凡的责任。我会尽我最大的力量完成计划,但,真的不必一定要用她的生命去换取李家子孙的命,不值得。”
“若是我肯替她去呢?”尚秀丽突然说,“我知道茜素的易容术非常出色,若是可以将我易容成叶凡的模样,我不也可以接近那狗皇上吗?况且,不仅你与他有仇,我与他也有深仇大恨,恨不得千刀万剐才好。”
“不行。”司马希晨摇了摇头,“你父亲与我们司马家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当时你父亲放了我们,如今就不会有我站这儿,绝对不可以,小凡不可以冒这个险,你也不可以。我会想出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操心这件事,至于你的仇恨,你自然有报了那一天,不必急在这一时,十多年的时间都等了,还在乎多等这几天吗?”
尚秀丽紧抿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似乎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静静的站着发呆。
回到房中,叶凡正在喝茶,神情淡淡的。
“尚姑娘,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替你分担一些事情。”司马希晨微笑着说,“她就是这样一个倔强好胜的女子,但,真的没有什么坏心眼,比起若欣还要直率单纯,她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叶凡淡淡的说:“你曾经说过,不许她和杜姑娘再在我周围出现,如今为何她还可以来去自由,傲林山庄到底视我叶凡为何人,如此不放在眼里?”
“你想多了。”司马希晨好脾气的说,“说起来,我们司马家还欠着尚家一份天大的恩情,当年若没有她父亲从中斡旋,可能今日就不会有我站在这儿,活得好好的。她不过是自幼和我一起长大,视我为她唯一的亲人,一时不能接受你的存在,你不必与她生气。”
叶凡冷冷的说:“如此说来,到是我叶凡太小心眼了。”
司马希晨一窒,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来傲林山庄不过几日,从踏入这山庄开始,就被大家视为一个介入者,我嫁了你,却日日活在他们的眼光中,你可曾替我想过我的感受?她与你有恩,是你要还的,难不成我也要低声下气的对她不成?”叶凡淡淡的说。
“小凡。”司马希晨心中有些不乐意,但只是唤了声,却没有再说下去。
外面有人轻声说:“少主人,山庄里有事要您过去处理一下。”听声音是雪莲。
叶凡冷冷一笑,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工具,好啊,若只是工具,那就好好的做个工具吧,不就是让她刺杀皇上吗,那她就去刺杀,若是不动武艺,死的必定是她,不会是皇上,那样,大家就都安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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