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挺起胸膛,满脸胡须,他五岁的女儿有灵根,正站在他身旁。
那人清了清嗓子,“当时,他飞檐走壁,追着一个人跑,是位白衣少年......”
激荡的声音一字一字传入耳中。
当白衣少年的粗略形象在脑海中勾勒成型,左舒宁瞳孔猛缩,心脏急促地跳动了一下。
该不会是——
左舒宁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绷的心情很快放松。
巧合罢了。
兰姨睁着眼睛,津津有味地听着。
“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啊,我听人说,”那人顿了顿,声音放小了一下,“他——”
“噗通!”
膝盖触碰甲板的沉闷声音响起。
众人悚然一惊。
好似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掌握着那人,他脸色霎时苍白如纸,肌肉颤抖,无法动弹,无法出声。
众人下意识后退,原本紧紧包围着那人的地方顿时空出一片空地。
一面容黝黑的妇人按住那人的脑袋,狠狠磕在地上,紧接着自己也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连同女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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