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凛夏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仰,躲过了这一击。
男人见他逃跑被阻止,红唇微勾,目露得意,手腕翻转,杀招再次袭来。
“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哪个家族的,敢偷听我们谈话,今天必定死于此地。”
在这个世界上,能修仙的人只可能出自世家大族,或传承古老的氏族,再不济是来自不同学院里的人。
学院里的修仙者皆是平民,可不像此人穿得起极品法袍,大多数人如今还穿着平民织物。
这少年身份不一般又如何,在这偏僻的仓溪城,死了也没有谁会知道。
尉凛夏小嘴叭叭语速极快,“这是污蔑,这是对在下的诽谤,在下拒绝接受,没干过就是没干过。”
可惜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尉凛夏快速地扫了眼男人的身体,阴测测地笑了。
她要辣手摧花。
只见,他脸色突然大变,凝聚的攻势顿时散去,握着长笛的手不停颤抖,额头青筋直跳。
“你!”他瞪着眼睛,愤怒与疼痛交织,都说不出话来。
尉凛夏运转灵气,赏了他一记撩阴腿,趁其难以抑制,动作停滞之机,再次加速。
几个跳跃间,她与男人相隔数十个屋顶的距离。
下面看着两人神仙打架的众人见此,都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夹紧双腿。
那少年也太损了,难道不知道自己也是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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