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这番打扮,只怕在你眼里,却是怕死的表现吧……”
周围很静,静得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却没有人回答她的疑问。
出了鉴查院,言若海和朱格早就已经等在这里了。
自己前来鉴查院审司理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高度关注。
“可有收获?”
朱格焦急地上前一步,看着范闲,问道。
对鉴查院,对庆国,他倒是忠诚。
范闲把手中的名单递给了他。
朱格看着名单,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把名单揣入怀中,然后就往地牢走去。
被范闲拦了下来,“你干什么?”
“再审审,肯定还能审出不少东西。”说着,就要继续往里闯。
“司理理一案,由我全权负责,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审司理理,而且我已经答应了她,保她性命。”
听到范闲这番言论,朱格可就不爽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北齐安插在京都的暗探首领,价值超乎我们的想象。保她性命?谁给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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