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三十几,就坐到了大理寺少卿的高位,应该有几把刷子。对于范闲的粗鲁,他也未曾恼怒。
范闲摸了摸额头,淡淡说道:“想从我手里抢人,直说就是,非得搞那许多虚的,理由还一套一套的,跟我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那人笑笑,却没有理会范闲的再次无理言语。
“我乃鉴查院提司,司理理是我鉴查院犯人,你们六部以及大理寺,皆无权过问。”范闲取出鉴查院提司腰牌,示与众人,说道。
人群中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官员,骑马上前一步,说道:“若真是鉴查院犯人,我们自然不敢横加阻拦,只是,鉴查院也有鉴查院的规矩,若要提人,还请出示鉴查院提人公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老东西一眼便断定范闲刚刚回京,手中断然没有提人公文。
也确实如他所料,范闲手上根本就没有提人公文。
范闲摸了摸鼻子,抬头一一看过前方的六部官员以及大理寺少卿,笑了一下,说道:“提人公文啊?”
其中几人点点头。
“行!我这人一向以理服人,要看提人公文,给你们看便是。”
众人骑于马上,居高临下,戏谑地看着范闲,等着看他出丑。
那嘴角的戏谑还没来得及收回,在黑幕临近的傍晚,一道亮光突然闪亮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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