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离被灭口之日越来越近了。特别是在看范闲那眼神的时候,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不对劲。
昨日夜间,在噩梦中被吓醒过两次。
都是关于自己被灭口的噩梦。
范闲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吓得他一个激灵。
范闲捡起地上的信封拆开,认真看了起来。
渐渐地,他的脸色与庆帝一般无二,都很难看,很凝重。
无论是原著中,还是电视剧中,好像都没有这一段吧?
怎么地突然就遭了天灾,大坝还溃堤了。
今年收成本就不好,如今又是大战在即。
这可算得上是惊天噩耗了。
范闲可以想象,庆帝现在估计都已经急眼了。
看完密信,将之轻轻一扬抛出,然后隔空一掌,密信瞬间化为无数碎屑。
这时候,范闲也想起了那日在澹州遭遇到的泥石流,当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那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事态居然会这么严重。
范闲可不是圣母婊,心里虽然也替那上百万的百姓担忧,但也没有太过纠结,操心也是白费,鞭长莫及,有心而无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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