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敢不敢?”
一个闪现,仿佛鬼魅,范闲突然出现在了文士身前。
“我……”
“我什么!我最近心情不大好,而且又接连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已经很疲劳,这时候,按理说,我应该可以躺下来好好的睡上一觉,或许也可以看看书,喝喝茶。”
“可是,你却让我站在这儿,听你说这些不怎么幽默的笑话。”
范闲的声音一句高过一句,怒气也毫不掩饰,脸色狰狞。
文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接话。
咬咬牙,他最后选择了沉默。
却没想到,范闲抬腿又是一脚,将之踢飞到了驿站院外。
这一脚,虽不致命,但肋骨肯定得断上几根。
十天半个月是休想下床了。
范闲也不理会那因为不会水,而在池塘里不断张牙舞爪的莽汉,转身进入了驿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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