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心中暗暗赞道。
这两只兔子是范闲用石块打的。
当时王启年也被范闲的暗器手法吓了一跳。
曾记得木兰辞中有这么一句,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范闲确实分辨不出双兔的雄雌,抬手便是两块石头,管你雄还是雌,全部抓了就是。
看着火架上的两只兔子,范闲回想起儿时偷偷潜入北齐那段时日,为了避开鉴查院的耳目,两人走的都是山间丛林。
为了果腹,范闲曾经见过五竹叔下河捕鱼,一剑斩出,河水千丈起,飞鱼落,好生壮观。
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宗师之力的恐怖。
也曾见过他猎杀野猪和猛虎时的威武霸气,也不知是否因为先天警觉的原因,那些野猪和猛虎看见五竹叔,果断转身拔腿就跑,等范闲从愣神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早不见其踪影了,
最后,猪肉和老虎肉都没吃着,范闲为此还嘀咕了许久。
两只兔子,范闲和王启年一人一只,也不知道雌雄分别落于谁之手。
在树上将就眯了一会儿,便算是休息了,然后两人接着赶路。
京都,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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