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范闲和王启年日夜兼程,走的是山间小道,直接朝北而上。
这一路走来,王启年对范闲这位贵公子也大为改观。
武功深不可测,内力绵长,息息不绝。
最为要紧的是,这位本应从小娇生惯养的公子,在这山林间却好似猛虎归山,鱼入大海,如鱼得水。
不难看出,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生活。
王启年不经回想起鉴查院关于范闲的卷宗,其中有着八年的空白期。
这位司南伯私生子曾经在鉴查院的监控下,神秘消失了八年,不知所踪。
连鉴查院都找不到他的丝毫踪迹。
再次现世之时,却是一举名动天下。
剿匪,灭海盗,手下三千亡魂,血煞满天,玉面剑客之名,无人不服。
逛青楼,流连烟花之地,出手阔绰,玉面小郎君之义,也传遍大江南北。
越想,王启年越发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儿,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这一切好像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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