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撕开药布,看着已经在渐渐愈合的伤口,总算是放心了些。
一缕轻风吹进来,扬起她耳边的发丝,范闲看了她好一会儿,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倔犟,居然敢在这里身上下刀。
这可比自杀难上许多倍!
她的做法在范闲看来,很傻!
也很蠢!
但是傻得可爱,蠢得可爱。
若非如此,自己又如何会将她调来京城。
此番用意,未尝没有试探她的意思。
自己就是想看看,在仇恨面前,她能否守住本心,保持理智。
还好,她没有让自己失望。
“每日劳烦公子亲自为我治伤,心兰感激不尽。”
一直凝视着如此之近的公子,感受着公子身上传来的,那种磅礴凌厉而又不失柔和的独特气息,那长长的眼睫毛,因为认真,一颤一颤的,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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