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了下来,“明天?等到明天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庆帝不以为然,天子脚下能够闹出什么惊天大案,真当鉴查院是吃干饭的吗?
“范闲要他娘亲留下来的城外那处院落。”
“他要什么?”庆帝揉了一下耳朵。
范建不搭理他这故意犯浑的样子,继续说道:“明日清晨他就会带人去,说是见一个杀一个,活着的全给灭了。”
“放肆!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是视庆国律法如如无物!”
范建自己倒了杯茶喝,对庆帝的话撇撇嘴,“那行,人别撤,你看那混账小子敢不敢杀!”
庆帝嘴唇嗫了两下,立马不说话了。
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这混蛋绝对说得出就做得到。
皱眉沉默了好一会儿,庆帝淡淡说道:“既然他要,给他就是了,何必大晚上的秘密进宫来。”
范建神色显得严肃了许多,说道:“范闲今日提出要去祭奠亡母。”
范建一直暗中观察着庆帝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他脸色剧变,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后来呢?你是如何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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