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都是些谁教导出来的疯子,给老夫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他。
身处京都的范闲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费介已经反应过来,三人早已确认自己的身份,方才那般做派,不过是想要全力之下与自己切磋一番罢了。
都是一群疯子!
演得跟真的似的。
费介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范闲给自己令牌时一点也没有解释,只是让他到了北齐境内之后挂在腰间。
这令牌本就是身份的最高证明。
还有一点,这混账东西居然在试探自己!
他在隐晦地告诉自己他的身份,同时也把选择权交到了自己手里。
“若我刚才没有收功出示令牌,你们会如何?”
三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铁拳少年好像是队伍头目,他盯着费介看了好一会儿,淡淡说道:“玄字令牌一共有十块,非亲信不得佩戴。”
“亲信……”费介心中不断咀嚼着这个词,范闲这是加入了某方势力吗?还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