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得,自己当时好像驾走了马车,将他丟在庆庙来着。
陛下口谕,相当于圣旨亲临,黑压压一片跪伏于大堂。
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见范闲依旧立而不跪,宫里来的父皇身边的最高权宦也并未追究,太子愈发确定心中的猜测,嘴角闪过一丝莫名地弧度,又把头低下去了些。
老太监步履不停,浅而速行,走到大堂之上,路过范闲之时,也目不横视,好像从未见过这少年一般。
他今日的声音与假扮马夫之时大不同,想来应该是那日做了伪装。
太监的声音,与常人终究还是有些差异的,对于警觉性高的人,不难发现。
“陛下口谕,京畿诸事,自有京都府尹判决,滕子京一事,朕早就知道,不算欺君,皇家子弟,各会各家,少管闲事儿!”
“儿臣领命!”
太子率先出声。
二皇子伏地侧头看向太子,却没有应答,只是行礼,心中不断猜测着范闲在琅琊阁中的地位,如此官司,竟也能影响到陛下亲自救场,足见范闲的不凡。
他最为不爽的是,却没见到太子挫败之时的窘态。
经历靖王府一事,如今再看太子,二皇子处处觉得诡异,以前的自己,自以为是最大的幕后推手,心机手段,文涛武略,都胜过太子一筹,如今看来,若不是范闲提醒,怕是他日自己连死都不知道尸骨为何那般寒。
他加入琅琊阁,所得到的第一条命令就是不得与长公主反目,而是要不断配合她演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