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现在在何处?”
“禀陛下,战斗结束之后,范闲就直接回了府,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倒是他那首登高,如今在京都可谓是名声大噪,有人称,他有文坛大家之姿。”
“哼,文坛大家……”冷哼一声,庆帝继续问道:“老二那边呢?”
“二殿下现在已经被靖王殿下派人送回府,正在治疗中,陛下,那谢必安怎么说也是庆国的人才,如今生死不知,这范闲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狠?以他的心狠手辣,没有杀了谢必安,就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老太监行礼,然后退到一边,有些事情,他只需要点到为止即可,是万万不敢干预陛下行政的,他只是一个颇得陛下信赖的太监罢了,可以发表自己的见解,但是不可说得太多。
庆帝也很享受这种时不时有人在自己耳边说上一两句,给自己一些散发思路的这种感觉。
泉州,在傍晚时分,陈萍萍已经收到了京都加急传来的迷信,看完范闲今日的所作所为。
陈萍萍和庆帝一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范闲这一招,让他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范闲才刚回府,就又被范建派人叫去了书房。
推门进入书房,又是一本书横空飞来。
好吧,范建丟东西,也丢出手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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