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京对范闲揖了一礼,然后认真听着。
“庆国境内,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明面上的执事之人,也就是,明面上的暗桩。”
“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但是如今突然复活,鉴查院里已经没有你的相关案卷资料,我会命人给你准备一个新的身份,从今往后,你必须改名换姓。”
滕子京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并没有出言打断范闲。
范闲继续说道:“在城西,离海岸最近的地方,那里很是僻静,也方便撤离,琅琊阁在那里安置了一出宅子,你的妻儿,今晚也会被人秘密带到那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琅琊阁安置在庆国的明桩,负责一切明面上的事情。当然,这同样也意味着未知的死亡。”
“看在琅琊阁的面子上,当今陛下不会追究你欺君的事情,但是,若有朝一日,庆国和琅琊阁翻脸,你们一家人就是首当其冲,你,可愿意?”
滕子京想也没想,就打算跪下表忠心,却突然发现,自己如何也跪不下去,抬头看向眼前微微扬起一丝笑容的少年,滕子京明白了。
刚才说过,琅琊阁没有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
“我愿意!”
“你太过重情,所以我还有一层担心。”
“望公子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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