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确认这件事是你所为,他就以老夫人为借口,当着我的面杀了你,若确认这件事不是你所为,那他就确定,府中定然是出了内贼,以至于知道你给澹州写信的准确时间和寄信的途径,于是,他就借机演一场戏。”
“演戏?”柳如玉更懵了。
“演戏给那个内贼看,他不在乎老夫人的生死,一点都不在乎,暗示那些人,用老夫人来威胁他,没有任何作用。”
“他在保护老夫人?”
“看来你还不算太傻!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用意。”
“还有?”柳如玉也是怕了,要不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一直以来,她也是个自诩聪明的人,可是,就今天这件事,她也就只看明白了范建刚刚所说的第一点。
范建现在心中有太多疑问,五竹是一个天生的杀手,来无影去无踪,杀人,是他的强项,可是说他能够把范闲调教成这样武功深不可测,心机城府都是如云瀚海,让人捉摸不透,范建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宁愿相信范思澈明天不再追账房先生讨钱……
“第三,他这么做也是为了……”
话说一半,范建突然停了下来,脸色有些震惊,有些不可置信。
像他这样的老狐狸,早已不喜形于色,心思不会轻易在脸上显露分毫。
能够让他们脸色有所变化的,定然不是小事情。
他突然想起,范闲这么做的目的,除了麻痹那个内贼之外,还在反利用着那个内贼,可如此说来,范闲定然已经清楚了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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