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京虽有罪,但罪不至死。”
言冰云的声音很淡,淡然之中有一种高高在上。
还有一丝杀意!
虽然他一心为庆国,但是年纪轻轻,年少有为,就被革职查办,派往北齐卧底,去经历九死一生,他是年轻人,心中有热血,自然也会有愤怒,有不甘。
“人我已经杀了,你看着办吧!”
范闲依旧表现出一副我无所谓,你随便的态度。
马车里面缓缓伸出一柄剑,剑指范闲。
“范闲,你生性顽劣,为人心狠手辣,若是留在鉴查院,日后定然会对鉴查院不利,对庆国不利。”
“所以呢?”
“把提司腰牌给我!”
范闲不再抛桃核,嘴角上扬,戏谑地看着马车。
“就凭你?”
马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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