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能!
费老将言冰云此次北齐卧底的事情,前因后果一一对范闲说了一遍。
范闲也一直认真听着,时不时插口问上一句。
你想想,若是范闲表现出,他人还在澹州,不但对言冰云的身份了如指掌,而且对京都刚刚发生的事情,包括鉴查院临时作出的计划和决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费介会怎么想?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在京都有势力吗?
只要往下继续想,就不难推断出他是琅琊阁的人。
谈话最后,费老认真地看着范闲,郑重的说道:“在京都,一切都要小心行事,记住,天大的事情,等我回来!”
范闲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份恩情。
君不负我,我亦不负君。
“老毒物,活着回来,我说过,要给你养老送终的。”
说话间,范闲取出一块腰牌递给费介。
“老毒物,这块腰牌是我高价买来的,到庙里开过光,你戴着,希望它可能保佑你此行北齐平安归来。”
费介眼睛忽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背对范闲眨了两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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