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范闲反应过来自己中的是春药的时候,脸都绿了。
最后只好跳到湖里泡了许久,春药的药劲才慢慢退去。
从那以后,两人就开始互相下毒。
费介的规矩是,只要范闲能够药倒他,就算出师。
又过了一个月,五竹终于回来了。也就是在这一天,范闲终于药倒了费介。
出师了!
半年时间,范闲已经将费介的用毒本领学了六七成,剩下的就是要自己去实践,去运用,去总结,然后形成自己的用毒纲领,诞生自己的防毒用毒本能。
费介留在澹州,就会一直将京都的目光吸引到这里,如今范闲已经出师,陈萍萍下达召令,召集费介回京。
官道上,范闲为费介送行。
看着渐渐远去的一人一马,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渐渐涌上心头,他上山为自己采药;他问自己要要不要除掉周管家,他说,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痕迹;他每晚都会提前为自己准备好药浴……
再看着手中的鉴查院提司腰牌,范闲眨了眨略有湿润的眼睛,对着他的背影喊道:“老毒物,好好活着,将来我给你养老送终!”
费介身体猛然一颤,低语道:“若是早些年遇到你,说不定我会选择另外一条路,娶个媳妇,生个孩子……”
策马奔腾,留下一阵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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