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停下脚步，看着在墙角蹲着的顾念神情复杂。
顾念蹲在墙角抬头看着辛夷，眼里亮晶晶的，鼻尖有些红。
“姐姐。”
顾念抱着自己的灵剑声音还有些沙哑。
哭过了？
玄灵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就接着趴着看戏了。
对于顾念辛夷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她，辛夷自己很清楚她现在的情况不会在这里留太久。
无论是她把顾念当成一个后路准备的一颗棋子也好，还是现在这样让她待在妖族也好。
始终是一个隐患。
当初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才拉上了顾念做个棋子，只是这颗棋子还没用上事情就朝着辛夷想要的方向发展了。
这样一来顾念反倒成了一颗多余的棋子。
顾念没有做错什么，甚至于把辛夷当做自己的依赖。
自己做的事，哭着也要收拾好。
辛夷谈了一口气，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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