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琻摇头:“并非全然如此。我确实有买通他们的打算,但城门开了,并不是我一人之功,而是姑祖母你,一步一步失了人心,特别是连凉州城的安危都不管不顾,一门心思的招揽兵力来对付我的时候。
凉州,是大宁人的凉州,就算一生没去过凉州的老叟,都知道凉州的意义,可姑祖母你……”
说道这里,李琻停下,他简直想不明白,昌寿当初为何不派兵。
于公,凉州是大宁的西北门户,轻易开不得;于私,凉州都督萧旸是她的亲生儿子。
无论如何,她都该重视才是,可她竟只顾着京城一隅,如此短视没有割据,实在不该。
“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朕也没工夫与你嘴上工夫,我只问你,玉玺交还是不交?”
李琻沉默。
昌寿道:“既如此,还真要你知道知道厉害才行。来人!”
随着她的吩咐,一个身穿紫衣,头戴帷帽的女人被押上了大殿。
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这妇人,又是哪个?
昌寿泠然而笑:“听说你与七王妃恩爱甚笃、情比金坚,怎么,如今不过戴了个帷帽就不认得了?”
李琻依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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