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对那小崽子下手了,怎么还透不出消息来?”既然能下手,必然是亲近之人,既然是亲近之人,总该有些权利,如何连点子消息都透不出……昌寿来回思量。
“是,但齐王夫妻谨慎的很,如今能去内室伺候的除了徐嬷嬷就是自小跟着沈氏的丫鬟。”
昌寿一脸狐疑,难不成是真的?这一对夫妻关起门来想干什么?
学高人闭关么?还是已经金蝉脱壳?
那护卫想了想又道:“对了,府里的长史和良医都在,长史也是每天都去正房回一次消息,而且正房里每天都有药味儿传出来。”
昌寿揉揉酸痛的额角,她觉得脑壳痛。
鲍云是她费尽心力才安插在李琻身边的,之前他来信说要弄死小的,让大的慌乱了,好趁机再弄死大的,如今这算怎么回事?虽然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她总觉得疏忽了什么。
对李琻的轻视一次就够了,她实在受不了第二次。
见护卫还等着命令,她吩咐道:“里面的人怕是联系不上了,你想办法再培养些内线。”
“是。”护卫应了下来,却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拿鲍云来说,当初为了将他安插进去废了多大的心力,重新选拔培养些合适的探子,关键时候还能顶用的,又谈何容易?
但他敢违逆昌寿的命令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护卫压力山大的告退,门口撞上另外一个匆忙进来的护卫。
昌寿怒气未散:“何事慌张?”
“殿下!城中传来消息,郡主她……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