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难堪该说的话还得说,要不然如何表明态度?
曹公公早有准备,不紧不慢的道:“将军想多了,王爷早就想搬出来了,与这位……闲杂人等无干的。再说了,这赔罪不赔罪也是针对门当户对的人而言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白玉彤算老几,娘娘真和她计较才是有失身份。
“这是齐王的意思,还是齐王妃的意思?”周焘夫妻来不及反应,白玉彤率先问道。
她重新梳妆打扮,是因为要见齐王,不想叫她见到自己憔悴的样子,没想到齐王妃竟敢派一个老太监当着义父义母的面不让自己进去。她记得这老太监,平时和那个徐婆子,守在齐王妃身边是寸步不离的。
定然是齐王妃从中作梗!
“哈。”曹公公撇撇嘴:“将军,您也瞧见了,这位姑娘恐怕毫无悔改之心呢。”倒现在还想些有的没的。
周焘冷了脸直接进了门,包氏一看急忙追了上去。
这座宅子不大,在北地却也算是精巧的。
沈秋檀他们住的正院还叫颐元居。
周焘夫妻进来的时候,沈秋檀正在和李琻下棋。
应对高考和算学上有几分小聪明的沈秋檀,是个实打实的臭棋篓子:“哎呀,不对,我放错了,原本不是想放在这里的!”
李琻点点头,将棋子取回来,恢复了上一步时候的样子:“可是这样?”
“嗯嗯嗯,对对对对!承颢你好厉害!”连原来的步骤都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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