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一天刚刚遇到刺杀,李琻刚好有借口在驿站多住些时日,当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沈秋檀的孕期反应有些大,之前连日奔波已经差点在不知不觉间没了胎儿,所以他决定,往后无论如何也要等过了三个月坐稳了胎再出发。
而今天一大早就有一拨人去前方的滦河城寻找食材了。
所以懋懋才有这么一问。
沈秋檀笑道:“姐姐都长大了,吃些什么都无所谓,倒是懋懋最近是怎么了?莫非还在想家,瞧着怎么都饿瘦了。”
沈长桢忙道:“并没有,是姐姐看差了。”他很爱惜食物,路上吃的东西自然比不上原本家里精致,但他也没挑剔,只是因为休息不好,显得比往常没精神些,看着就有些像是瘦了。
午膳没有在马车上,又有弟弟陪着,沈秋檀就着驿站里的酸胡瓜,吃了一碗米饭。
正带着人商讨进一步动作的李琻听了,脸上便柔和了两分。
能吃才好。
驿站就是驿站,自有其本来的职责在,若是李琻带着十来人住上个三五个月也就住了,但现在是两千人,如此一来,再住在驿站以及附近就不太合适了。
李琻的意思是不如就去滦河城里住上些时日,而律斗连同其他两位幕僚却建议李琻分兵前进。
既挑选强悍精干的一两百人护卫王妃娘娘,而齐王则继续带队按原计划赶路。
齐王来就藩,可是有不少人看着,虽说之前有刺客行刺,李琻有理由在半路修整,可修整一个多月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
既然已经决定就藩,就不该在中途再引人怀疑。
李琻难得的举棋不定,他当然不能放任沈秋檀一个人留在这里,但分兵前进也不是那么妥当,自己不在里面,难民会引人怀疑。
这一天李琻回房,在门口的时候山奈和白芷悄悄道:“王爷,娘娘今天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和平日里不大一样呢。好像……好像很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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