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静观其变,或者有心想要战队齐王的人立即退缩了,同样都是儿子,但圣上这态度,也太不待见齐王了。
高赟与严茂将对视一眼,又各自别过头去,圣上啊,还真是……
“噗通”,李琻双膝跪的结结实实。
“父皇恕罪。”终于认罪了,所谓的欲加之罪,齐王白净的脸上一双凤眼微微泛红:“儿臣惟愿父皇长命百岁,儿臣从没想过父皇不在会是如何模样……”
他声音带着涩意,语调里透着空洞:“当年母妃过世的时候,儿臣还小,还不明白死的意思,但母妃不在的日子儿臣是想着父皇的慈爱,才一步一步撑过来的……父皇,您如此说儿臣,儿臣心里……心里难受。”
群臣旁观,这做派这姿态,没想到齐王能做到这一步。无论是真心还是做戏,都不简单啊。再联想起他隐忍多年,静观其变的那一波人又开始动摇……
皇帝已经惊呆了。
原来他这个不起眼的儿子,是这般敬重自己?
他摸摸胡子,脸上有些讪讪,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鲁王忽然道:“六皇兄,朝堂之上何必哭哭啼啼作妇人之态,哭得这般委屈,好似抱怨父皇不公正似的。”
向来作壁上观的楚王,哆哆嗦嗦上前:“父……父皇,龙体……龙体要紧!”
三位皇子,三种态度。
群臣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究竟想,后面又会怎么做,谁也不知道。
皇帝李纬清清嗓子:“严爱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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