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别人,别人自然也在看他。
不说酒量,单说气势,怎么看似乎是齐王比鲁王还强上那么一分?
……
新房里,白芷拿着象牙梳子给沈秋檀梳头,乌发半干,散如瀑布,李琻知道若摸起来必然比丝缎还要顺滑。
“退下。”他身上带着酒气,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白芷和山奈连忙退下,山奈还贴心的给关上了门。
梳妆台前的沈秋檀转过头来,双手攥着衣襟:“头发还没梳好呢。”
李琻将那象牙梳子丢到一边,五指分开像是发梳一般,穿过沈秋檀的长发。
沈秋檀心里一阵乱跳,竟然不敢直视李琻的眼睛,李琻嘴角一勾:“我先去洗漱。”
这房间就连着净房,李琻转眼消失在侧,沈秋檀这才摸摸扑扑乱跳的心。
一会儿是不是就要……虽然她前世早都科普观摩过,可临到自己头上,还是有些紧张啊。
她恍恍惚惚的坐着,浑然不知李琻已经梳洗回来了。
“吃饱了么?”李琻的发丝还带着水珠,但衣裳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了胸前的大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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