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给表哥,难道是给我考状元的么?”她不认识魏亭渊的笔迹,也不知道这注解是不是他做的,但肯定是好东西。
陈延英更是明白,书本难求,何况是带了这注解的,他细细看了,有些激动:“像是山长的笔迹!”
魏亭渊虽然不授课,但白鹭书院里有他不少的题词,笔迹还能分辨一二。他深知这几本经要的价值,对着沈秋檀深深一礼:“多谢表妹。”
沈秋檀莞尔:“我们是兄妹。”是亲人。
有这样的哥哥,可真好。
……
何贵妃有些担忧。
原本以为赵王一倒,她的儿子就会被册立为太子,但陛下竟然迟迟没有动作。
不仅如此,那个病秧子李琻,到了西川以后竟然一反常态,杀伐果断,屡立奇功,这让她觉得荒谬。一直以来以为被她掌控在股掌之中,衬托自己儿子更优秀的小绵羊竟然变成了大灰狼。
原来的不确定,变成了确定。
李琻就是躲在阴沟里,谨慎的伪装着纯良,其实是早就心机深沉的觊觎她儿子皇位的豺狼!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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