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英也皱着眉头,事情愈发的不简单了。
徐征还在问:“那胭脂铺子又是哪个?”
“那家胭脂铺子叫‘陈韵堂’。”
沈秋檀心里一惊,心都要跳出胸口,有什么从心里一闪而过,但就是抓不住。
眼前,这查案都要查到陈韵堂么?
徐征点点头:“将陈韵堂、宝泰银楼的掌柜都给我叫来。”
见苦主站了一屋子,他温言道:“诸位且回去等候消息,此事非同小可,诸位放心,本官一定纠集人马,迅速找出那贼人。”
他说的义正言辞,但苦主们却没有被振奋道,只是他们除了等和自己找,也没有别的办法。
沈秋檀与陈延英点点头,示意他带舅母先回去,结果陈延英却先开口:“表妹,母亲忧心过度,还劳烦表妹带她回去,我还有些事请教徐大人。”
“表哥你……”
沈秋檀张口,陈延英转过头去,对徐征道:“徐大人,这陈韵堂正是我陈家产业,学生虽然不参与经营,可也想从旁听听,不知可否?”
他也感受到了不安,明明是苦主,却隐约透着些诡异。
不光是案件本身,就连这位徐大人看上去都有些违和,一气呵成的像是唱剧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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