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表演助兴范畴的两个大一些的少年,见沈晏清火候差不多了,便凑上前来一起服侍。事毕,他们看着沈晏清心情不错,鼓起勇气:“大老爷,我们两个年纪大了,求老爷放了我们出去吧。”
沈晏清心情很是不错,闻言并不见生气,只道:“出去?去哪儿?韩王死了,你们还敢出去?”
其余三个各自穿好衣裳,默不作声。
“呵,伺候韩王殿下不觉得屈辱?伺候我就屈辱了?我告诉你们,今夜你们若是出了这扇门,保准活不过明天天亮。”
“若是大老爷放我等出去,生死皆与大老爷无关!”年龄最长的那个少年开口。
“呵,怎么会与我无干?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嗯?”不过是韩王玩剩下丢了的玩意儿罢了,沈晏清半躺着扫视三人:“不要忘了,你们留下来是替韩王还债的!我沈家积累的泰半财富皆供给韩王谋反了!可韩王死了。”
沈秋檀心里一跳,明明天气还不是很冷,她浑身竟然有些发抖。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一个梦,爹爹要去壶口县赴任,有个男人给爹爹践行,爹爹当时对那人口称“殿下”,莫非这殿下便是韩王?
可不应该啊!爹爹与家中并不和睦,若是共为一主,面子上也总该过得去才是啊。
她看着沈晏清,想看看他是不是疯了!
沈家……竟然也参与了夺储的争斗?还是失败的一方?
难怪娘的嫁妆那么快就败光了,她从老小杨氏哪里拿回来的,多数都是首饰摆件,真金白银却没有多少,若真是沈家参与了之前韩王的谋逆,娘亲的嫁妆恐怕都不够填牙缝的。
而沈家,如今看着败落,但人都还在也算是万幸了。
她可还记得红豆原来的出处,所有参与韩王谋逆的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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